说完后拉开距离。
江明月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你,帮我?”
呵。
他不落井下石就是大发慈悲了。
谢湛低笑了一声,讽刺意味十足,“我的江大小姐,我帮你的还少?”
江明月并不觉得他真心帮过自己。
“你今天在路上挤兑走杨玉瑶,是因为你本来就看不惯杨家,怎么会是帮我。”
“我怎么看不惯杨家了?”谢湛揉揉额角,饶有兴致地盯着她。
“去年新帝大婚,皇后是杨首辅的亲戚,你们谢家忙活了大半天,也只抢到了一个顺妃名额。”
“如今皇后娘家崛起,封了伯爵,又大费周章调拨上万京军去修宅子,你们谢家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”
谢湛顿了顿,似笑非笑。
“这么关心京城局势,想复仇啊?”
“谢七爷太高看我了。”江明月矢口否认。
咬了咬唇,“你们谁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我,我哪什么能耐复仇?能苟活就是谢天谢地了。”
谢湛靠着马车,慢吞吞甩着手里的马鞭,“可是三年了,你还活得好端端的,你们江家的旧仆也全都被人赎身。”
江明月身子一僵,“你查我?”
谢湛耸肩,“就不能是想帮你?要不然你哭鼻子,耍大小姐脾气,我怕定北侯做了鬼也要找我算账。”
江明月顿了顿。
先帝还在的时候,定北侯府如日中天,父亲不仅统领京军,东厂和锦衣卫也归父亲统领,是最炙手可热的大权臣。
有次宴会,她被人推入湖中,是谢湛救她出水。
杨玉瑶哭着说,是谢湛推的她。
父亲勃然大怒,以为是谢湛故意毁她名节,借机攀亲,非要谢家给个说法。
最后以谢湛挨了几十鞭家法、向她道歉,又赔了好些金银珠宝收场。
有父亲护着的日子一去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