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该是她护着父亲了。
谢湛这是还憋着当年那口气呢。
“当年的事冤枉你了,明月欠谢七爷一个道歉。”江明月真心实意作了个揖。
当时在湖边离她最近的就是杨玉瑶,如今看来,推她入水的,未尝不会是杨玉瑶。
谢湛沉默几瞬,“几年不见,有长进了。”
说罢侧眸看了一眼不远处江明月居住的宅子。
声音哑下来,“你和萧驸马,有来往?”
江明月心跳如雷,面上却维持着假性平静,“什么萧驸马?”
“当今皇上的亲姐夫,永嘉长公主的夫婿。”谢湛盯着她的眼睛。
之前的散漫和玩世不恭消失得无影无踪,脸色有点凝重。
“永嘉长公主泼辣善妒,如果怀疑你和萧驸马的关系,只怕你没好果子吃。”
江明月深吸一口气,语气淡淡:“不认识。”
“谢七爷若没别的事,我可以走了吗?”她不想和他纠缠下去。
谢湛把一枚玉佩扔到她怀里。
“隆泰钱庄是我的产业,有事可以找他们。”
隆泰钱庄是这些年崛起的大钱庄,分支遍布全国各地,信誉和规模在大梁敢称第一,就没人敢称第二。
与之相配套的,是实力过硬的运银押镖队伍。
大兴县城位于进出京城的要道上,过往客商无数,也有一家隆泰钱庄分号。
谢湛年纪轻轻,居然掌握着这么大一座钱庄?!
他不是个卑劣纨绔么?
江明月一头雾水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谢湛站直了身子,又微微前倾看着她的眼睛:“当年,怎么不来找我?”
江明月往后一步,“谢家门楣太高,明月高攀不起。”
谢湛的父亲是谢太后的亲弟弟,前几个月刚被新帝封为昌国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