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墨痛得在地上蜷做一团。
延哥儿跨过鸣墨,用力去踹已经找了火的房门,踹了好几下,房门终于开了,屋子里浓烟滚滚,漆黑一片。
有人拍了拍他的肩:“大小姐没事。”
“滚开!”延哥儿抹了把脸,就要往屋里钻。
衣领却被人拎着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小小少年挥舞着手脚,无能狂怒:“不松手我杀了你!”
“延哥儿!”
身后传来了徐烟渺清脆的呼声。
延哥儿这才老实了。
“姑姑,我以为你也要死了。”身量还没开始猛涨的小少年抱住徐烟渺,哭得歇斯底里。
父亲说过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中圈套被人捅了一刀,他没掉眼泪。
母亲和妹妹被查出中毒,命悬一线,他也没掉眼泪。
姑姑在家里差点被烧死,他终于再也撑不住了。
自从父亲死后,原本幸福的生活好像一艘失去控制的船,接近崩塌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