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看我愣着流泪许久,谢景渊终是不忍。
上前一步将我强行揽入怀中,如从前那般轻轻拍着哄我。
“清欢,你于我的恩情我绝不会忘,我保证未来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但清婉她是真的受了太多委屈,你能拿着婚书堂堂正正被我娶进门。
“她却连多看我一眼都要小心,更是都不敢奢求名分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却如尖刀剜过我的心。
我其实不是没有发觉端倪。
过往我们三人一起踏青,每当清婉喊累时,他总是下意识地放慢脚步。
清婉不慎崴脚时,他总是下意识先一步伸手搀扶;
甚至就连赏花灯人群拥挤时,他第一反应也是紧紧护住清婉。
那时我心中虽有几分酸涩,却只当他是爱屋及乌。
事后我打趣清婉,说日后定要照着景渊,也替她寻个这般的如意郎君。
如今想来,当时羞红了脸的妹妹分明是心虚!
帐帘又被掀开,宋清婉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……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安神汤,你一夜没合眼了,休息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