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关了门。
他在门外站了一会,掏出一个布包放在门槛上。
然后转身,消失在夜色里。
后来丫鬟把那个布包拿进来。
里头是很多银票和一个免死金牌。
银票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俸禄和赏赐。
金牌是朝廷念他旧功,允他保留的唯一信物。
附着一张纸条,字迹潦草。
“这些是我仅剩的东西。”
“你若不要就丢了吧,只求你偶尔想起我时,别太厌恶。”
我拿着那张纸条看了一会,然后叫来了管事。
“把银票的一半给赵副将送去,其他折成粮食棉衣,送去北境军中,以我母亲的名义捐赠。”
“金牌送还兵部。”
管事应声而去。
我坐回桌案前,继续批着账本。